chazz

我有精分但我不想治

脑洞大开的地方:

争取这周把论坛体更了,庆祝王凯荣当北京交通安全宣传大使!最近沉迷于三哥的美好 (≖‿≖)✧

黑色御座:

抓放新图,沈猫说这就是琰皇碧池脸,左边徐安站着,右边蔺晨半个屁股坐扶手上,前面彻哥躬身吻手。
深以为然。

双飞彩翼:

昨晚上看到瞑目夫夫的大消息~
头顶青天╰(*´︶`*)╯

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图!!
图源是水印的漆太太~
然鹅这张图我是从秦大帅锅的微博里看到的(๑•̀ㅂ•́)و✧
我对现在的若若阵容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
老实讲,图里这个阵容,我可以刷十次。

#前天在群里跟人讨论瞑目俩人都不爱说话家里真的有人的动静吗#
#秦明做饭会不会直接用解剖刀#
#拿错了怎么办#

[洪季]狮虎故事(甜一发完)

金乌GUI:


私设如山,全靠瞎掰。




许诩视角。









我是许诩,没错,就是大名鼎鼎季白季队长的徒弟,我师父嘴里身高没有车门高,眼睛一眨一眨像个机器人体能严重不合格的,人。


就这种形容小姑娘的方式活该他单身,不,活该他掰弯。


我习惯把我师父画成大狮子,那种穿着衬衫西裤头发梳得倍儿帅的狮子。虽然他每天就知道怼我怼我怼我,生命不息埋汰我不止,我还是承认我一开始是拿他当男神的,偶像,榜样。


你看,我是多么的伟大。


亘古以来,狮子和老虎到底谁是丛林之王一直是困扰我的最大问题,我甚至想象过如果这两种兽相对时会打成什么样子。


我连图都画好了。


我见到洪处那天以为梦想照进现实了。


洪处是大领导,是季队的上司。


可是季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敢公开在会议上跟他叫板,布置的任务说不干就不干,硬要走自己的一套。


很好,这很符合狮子的形象,但是他对手是善于潜伏狡猾靠近的老虎。


据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老虎设圈套一步步把狮子给套路进去的。


这个你得问四哥,他知道的多。



实不相瞒,我已经把之前的图给撕了,因为狮子和老虎他们在一起根本不会打起来。


他们会相亲相爱!


这社会还有没有点竞争意识了?都tm像你们这么和谐还要警察做什么?


就像今天,我们开会,这个会不一般,是季队上次受伤归队后头一次开会。然后季白他又不服洪处了,自打洪处来他就各种觉得自己权威受到威胁,甚至警告我不要理洪处。


一个大男人幼稚得不得了。


那我也得照办,当然洪处问我的时候我如实告诉他了,不能欺骗组织。


说回来。洪处的方案应该说又稳妥又安全,我一个心理学专家听着都为这个男人缜密的思考而倾倒。但是他竟然让季白负责接应。


天知道他怎么想的,这跟直接枪毙了我师父没区别好么。


季白明显已经很生气,但好在坐在他身边的四哥强行压制住他,他才老实地窝在椅子里没有驳洪处面子。


会开完了我就紧赶慢赶往食堂跑,我体能不好,论跑的快慢我根本比不上这群野兽,晚了我什么也吃不上!


一只脚都迈进食堂大门了,饭菜的香味都在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惊悚的发现我平时画画的小本忘在会议室了!


猛吸了一口气回身就跑。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画!


堵上我的自尊和专业水准,你绝对猜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洪少秋!你他妈把我放开!”季白被洪少秋死死摁在椅子里。


“让我放开?我一放开你就得炸。”洪少秋手上使劲儿,摁的季白嗷呜一声。


“怎么我碰到你伤口了?”洪少秋先一步松开他。季白低头揉着胳膊,没动也没吭声。


“你……”洪少秋以为真弄痛了他,凑近他打算看看。季白突然握起拳头直捣洪少秋门面,洪少秋身体一侧,接住季白扑过来的身体,直接压在桌面上。


围观两位领导精彩格斗的我差一点喝彩出声,但是我忍住了。


因为第一次听洪处吼季队。


“季白你闹个没完了是不是!”


“洪少秋!闹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应该知道任务里和许诩一组的是我不是你!你为什么要我来负责接应!”季白被压在桌面上,双手被锁在身后,咬牙切齿。


“你看清楚了季白,你现在连我这么简单的一招都接不住,你要我怎么放心你的身体状态让你跟许诩一组?!”洪少秋也顾不上季白会不会疼了,琐着季白的手一点也不松懈。


“我说过了我没事儿!”“你他妈放屁!”洪少秋怒吼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看过你诊断报告了,新伤累旧伤,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平时我随你闹,可以都听你的,但是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吗?”


“……我又没死!”季白也是被逼急了,脱口而出。


接下来是死一样的寂静,我看见洪处一点点卸了劲儿,最后放开季队,站直了。


季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顾不上胳膊疼,从桌子上弹起来就拽着洪少秋认错,“不是,少秋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知道季白,”洪少秋轻轻松开他的手,抹了把脸,“我以前,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或者比你更年轻的时候,每次出任务都会想也许我就这么战死沙场了也好。”


洪少秋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职业,它油然而生的使命感促使你不惜奉献一切,行走于黑白之间,为万家灯火负重前行。


虽千万人,吾往矣。


说起来雄心壮志,做起来热血澎湃,因为开枪多了,所以手不再抖。因为血见多了,所以毫无知觉。


这些洪少秋都经历过,不比季白少,可是当伤口出现在季白身上,那种痛楚就在洪少秋心里放大一百倍或是更多。


就因为洪少秋也经历过,也懂得,所以他更知道季白是什么心情,可他又不能跟季白说。他就这么煎熬着,纠结着,担心着,紧张着。


季白又去伸手拉他,这个男人因为懂他,所以自己更想跟他并肩战斗。


你别问我后来怎么样了,后来他们牵手了拥抱了亲亲了,而我在他们亲亲的时候就跑掉了,本也没拿,因为后来他们………


再后来?


再后来不止季队抓我体能了,连洪处都对我倍加关心,他还扣了我的本子,就是他把季队压着这样那样之后在会议室桌子上发现我的本子的!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拿着我的画画本子说之后体能训练他盯着我,因为季白最近睡眠不足食欲下降洗澡的时候险些晕倒而我反倒长胖了四斤所以他要代替季队并且尽快让我体能达标。


听听,这是个男人对小姑娘的说话方式吗?活该他是个弯的!




还有季队睡眠不足食欲不振险些晕倒还不都是你这个衣冠禽兽不分时候索求太多!









(恭贺我萌的洪季终于有一个上线,季白简直就是我理想型的理想型(哎?帅得我虎躯一震!还有季白警长,你作为一个老爷们,脚踝比小叶子还细真的好么?)

【庄季|微凌李】查无此人(一发完)

回归线以北:

私设 OOC 不太科学 逻辑已死


有小刀...?文依然长!


纠结两天之后还是放弃对凌李下手了..


(此文换作凌李来看同样可口√


点了庄季的姑娘请注意查收


 


 


以下正文


他们说查无此人 回忆只剩一张黑白的照片 


 


 


1.


庄恕今天心情不错,满面春风地拎着公文包到点准时下班,鬼使神差地开车绕到市中心的大型超市采购了很多储备食物。他在生鲜区碰到了自家医院的凌院长,没想到向来业务繁忙的院长大人也有准时下班逛超市的难得时候。


 


“凌院长,好巧,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庄恕远远地看到了凌远,笑着走向前和他打招呼。


 


“是啊,我爱人今天出差回来,亲自下厨给他接接风。”凌远客气地笑着回应,提到爱人时面上的表情更柔和了几分。


 


庄恕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两人又随意寒暄了几句。临走时,庄恕轻声叫住凌远,小心翼翼充满试探地询问道:“李警官有没有说起关于季白的消息?”


 


凌远无奈地抿着嘴摇了摇头,于是看着那人的眼神从满是希冀到黯淡无光。


 


 


庄恕到家时天色已晚,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如同过去一年间的每一个寻常日子一般,迎接他的是一室昏暗。他将买好的东西随意地放置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里,心中却暗暗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分明是在盛夏时节,没开空调的房间里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凉意。


 


他正要打开电灯开关,却意外跌入一个异常熟悉的怀抱。长手长脚的瘦削男子从背后紧紧拥住了庄恕的身体,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男人凑近庄恕的耳畔,恶作剧般轻呵着气。


 


“Surprise!我亲爱的庄先生。”拥抱着那人温暖的身躯,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低沉声线。


 


庄恕着实被这人吓了一跳,霎时心跳加速得紧,手脚跟着变得冰凉。他略微无奈地叹气,“惊什么喜,心脏都快被你吓到骤停了!”佯装生气的语气,言语间却难掩欣喜。


 


“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优秀刑警的专业素质。”


 


拉住垂在胸前的那修长双手,庄恕转过身来将人狠狠揉进怀中,闭上双眼用心感受着那人熟悉的气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紧紧相拥着彼此,消散掉那些许久未见的思念情绪。


 


不知抱了多久,庄恕才缓缓开口:“欢迎回家,我的季先生。”


庄恕温柔的声音深深地撞进季白的心底,竟不由得令他红了眼眶,他有些委屈地哽咽着说:“我有点饿了,先做饭给我吃吧。”


 


“好好好。”


 


 


季白一身宽松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和厨房里忙碌着的庄恕来往打趣几句,享受着难得盼来的一室温馨。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有一种预感你可能会回来,所以特意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


 


“哎呀,这是我和庄医生之间特殊的心电感应吧。”


 


“你任务完成了吗,还会不会再走了?”


 


“还没结束,不过我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固定的假期可以回来陪你。”


 


“几天?”


 


“不算往返耗时的话,一整天。”


 


“怎么这么短?”


 


客厅里没有回音,庄恕皱着眉头看了看腕表,7月27日。


 


 


2.


一期一会。


 


庄恕有些不太满意,却没办法抱怨什么,谁让自己的爱人从事的是机密又高危的刑侦工作。季白这一去就是将近一年多,平时几乎断绝任何联系。这是作为警察家属的基本素养,生怕一通简简单单的电话酿成致命的祸端。


庄恕和季白从小在一个大院中长大,青梅竹马三十余年的深厚感情培养出两人十足的默契,当季白说执行机密任务归期不定时,庄恕只是揽着他的肩反复叮嘱着,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拼命强出头。


对于工作造成的短暂分离,他们向来互相理解体谅,没有任何怨言。毕竟,他们都清楚地明白,彼此终究会有一生的时间去相伴左右,区区分离多少个时日又有什么关系?


 


 


夜风吹动,洁白的窗纱仿若波澜,起伏不定。


 


两人静静地相拥在床上,抬头看着皎洁明亮的月光。季白的脸贴在庄恕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贴得太近感受着那种震动,让他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许难言的情绪。


 


庄恕轻轻执起季白揽在自己腰上的手,笑着问道:“你怎么没戴戒指?”


 


季白微微一怔,继而才悠悠说道:“平时工作太忙,害怕弄丢,所以收进钱包里了。”


 


庄恕低头细细亲吻着怀中人光洁的额头,闷闷地说着:“戒指不能丢,你更不许丢。”


 


“嗯,戒指在,我就在;戒指没了,我也——”庄恕一下子捂住季白的嘴,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轻声呵斥着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不管戒指在不在,你都得给我安全地活着。”


 


“好好好...都听你的。”


 


季白贴在庄恕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暖而安静地睡去。


 


明天他又要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庄恕在早餐的香气中徐徐醒来,他脚步轻悄地走入厨房,从背后抱住那正在为食物忙碌的身影,在他耳畔温柔地说着:“早上好,季先生。”


 


怀中人微笑着侧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短暂而缠绵的早安吻。


 


庄恕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才好奇地问道:“季白,你没带行李回来吗?我昨晚都忘记了,要帮你整理一下换洗的衣服。”


 


季白靠在门口随意地回答着:“行李放到警队了,待会儿直接从那边出发。”


 


“那中午还来得及一起吃饭吗?”


 


季白撇着嘴摇了摇头,“来不及,攒起来留着下个月再吃。”


 


庄恕苦笑着滑了一下那人的鼻尖,无奈地嘱咐着:“下次回来之前记得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需要什么都提前告诉我一声。不许再搞什么惊喜,怪吓人的,你平安回家就是最大的惊喜。”


 


“行,都听你的。”


 


季白看着那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有刹那的失神,那双眼中包涵着太多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诸多留恋与不舍紧紧相依,它们死命地纠缠着庄恕渐渐走远的身影。


 


下个月的今天,我们再见。


 


 


 


3.


下个月的27号,庄恕没有接到季白的来电,他晚上临时加了一台手术,结束时已经快到晚上九点。庄恕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季白打个电话问问他到没到家。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


 


庄恕反复确认着号码输入是否正确,而那几乎印在心里的一串数字怎么可能会记错?他带着满心的疑惑回到家中,迎接他的依旧是满室黑暗。


 


他走进卧室,脱掉外套,扯掉领带,十分疲惫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身下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压死我了!”季白此时大喇喇地倒在被窝里,正好被庄恕摔下的大头狠狠地砸到胸口。


庄恕又一次被季白吓了一跳,赶忙打开房间里的灯,这才看到自己日日思念到处寻找的人儿此时此刻正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旁,呲牙咧嘴地抱怨着。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打你电话你停机了。”庄恕认真问道。


 


“欠费了呀,我工作太辛苦,回来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了。”


 


“那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一碗面吃?”庄恕缓和了表情,柔声询问着。


 


“好啊,你快去快去。”


 


 


次日醒来,庄恕的身旁已经是一片冰凉,显然那人已经离去很久了。他临走前甚至没有叫醒自己。庄恕有些懊恼,后悔自己因为疲乏而睡得太沉,竟然没有感知到那人的离开。


 


可惜,连告别吻都没能来得及。


 


 


庄恕被凌远叫去了办公室,一进屋发现小李警官也在。他朝他弯起嘴角微微颌首,心里却开始慌乱不安起来。


 


“庄医生,熏然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讲一下。”凌远抿着唇,轻拍了一下庄恕的肩膀,转身出门。


 


“李警官,你...要说什么事?”庄恕有些茫然地询问道。


 


李熏然挠了挠自己的卷毛,一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复杂表情,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垂丧着头缓缓说道:


“三哥带的队任务已经结束了... 但是...他人却失踪了...”


 


庄恕闻言,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刚想要反驳,心中却升腾出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甚至是存在已久的诡异之感。他霎时手脚冰凉,心跳加速如同那人每一次归来的惊喜一样令他恐慌...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着,“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上个月...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


 


庄恕实在不愿去相信这件匪夷所思的残忍又可怕的事实,可是李熏然又怎么会拿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来和他开玩笑?


 


突然之间感到周身冰冷的吓人,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从脚底爬上肩头,他有些头晕目眩,微微一个趔趄快要栽倒在地板上。李熏然疾步扶上去,细声安慰着,“我们已经出动全部力量去搜查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三哥那么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会懂呢?


我明明昨晚才见到过他,他安安稳稳地躺在我怀里,有心跳有脉搏会呼吸,那是活生生的 周身温暖充满生气的季白呀。


 


他颓然地低着头,那种可怖的联想轮番涌上心头,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好像被硬生生地从他体内撕裂开去,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和绝望自胸腔之间肆意炸裂,恨不得震碎掉五脏六腑。


 


椎心无望的痛苦和恐慌,不过于此。


 


 


4.


窗外的泠泠月光透过帘纱投进屋里来,舔舐着室内凝重的黑暗,飘渺而清冷,丝毫没有暖意。


一片死寂。


 


庄恕沉默着端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屏息静气地感受着悄无声息的黑暗环境,时钟摆动的滴答滴答声一下下敲击着心脏,微微弱弱的声响却像撼动了生命灵魂的根基。


 


他在等那人归来,不管他是否真的归来。


 


指针终于走到了某个时刻,在这样静谧的黑夜里,庄恕突然发觉自己的身旁传来均匀可感的呼吸声,背后的汗毛霎时一根根竖了起来。他握紧的双手收紧又松开,心中波澜万千,面上却强装着冷静,他微微侧头,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清冷月辉勾勒出的那人英俊非凡的轮廓...


 


“季白,你,回来了?”庄恕强忍住颤抖的声线,他哪里还会有恐惧,分明只剩下满心的悲痛。


 


“你都知道了,我,再也瞒不住你了。”季白在黑暗中轻笑着说道,言语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什么时候的事?”庄恕探寻着抓住那人放在沙发上的手,牢牢握紧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愿让他离开,不愿让他消失。


 


“就是两个月前,我第一次回来的那一天。”季白挪近了身躯,将头靠在庄恕的肩膀上,他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诉说着,那语气云淡风轻就像在陈述一段无关痛痒的故事,“那一天,是我的忌日啊。”


 


“原来人死之后真的会有灵魂,我四处飘荡倒也算自由自在,没人能看得到我。 只是,每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却能够意外地现身,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谎,想用这每月一天的短暂光阴来陪伴你,一直陪伴你...”


 


“你,在哪里?他们都在找你...”庄恕哽咽着问道。


 


“庄恕,如果被他们找到了我的尸体,让我入土为安的话,我的灵魂就会彻底消失,那样的话我们就再也无法相见了。”季白坐直与庄恕面对面,他轻轻捧起那人的脸,指尖温柔地拭去他脸颊斑驳的泪痕,“所以,不要问了好吗?让‘我’永远不被发现,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可以吗?”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啊。”庄恕绝望地低吼着,他狠狠地将面前人搂入怀中,力道之大就像要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将头埋在那人的颈窝之间低声啜泣着。他极力地收掩着哭声,但泪水却涌泉一样无法止住...


季白从来没见过庄恕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脏抽搐着的疼,分明自己已经淡然接受了这残酷的死亡,却未曾想过这个爱他如命的人根本无法承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那人哭得像丢了玩具的小孩子,哭湿了季白的衬衣,更哭碎了他的心。他不禁开始悔恨,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早的死去,明明约定好同这人的一生一世,自己却在半路间丢下他先行离去,多么残忍,多么不该。


想着想着,热泪不由得从眼眶滑落,自己分明也是不甘如此,还有太长的时间想要与庄恕一同度过,还有太多的美好想要同他一起经历,那么多遗憾,那么多不舍都深埋在心中,所以他的灵魂才久久无法安息...


 


两个人在黑暗之中紧紧抱作一团,撕心裂肺地失声痛哭着。


除了哭泣,根本想不出什么法子,排解这深入骨髓的哀伤。


 


 


两人不知哭了有多久,空气间的抽泣声才渐渐弱了下来,唯有哭累了发泄够了,才能重新找回理智去解决眼前的乱麻。


 


“你,难道不愿意我像现在这样陪着你吗?”季白轻声问道。


 


“可我更不愿意看到你死无安所,孤魂野鬼一般游荡...”


 


季白无奈地笑了,笑得肆意,笑得开怀,又笑出了阵阵眼泪。“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走,让我彻底消失?”


 


“庄恕,你不爱我了吗?不再需要我了吗?”


 


“不是这样的。”庄恕红着眼睛抬头看着那人,伸出手温柔地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我舍不得你,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开你,我也想自私地享受着这些偷来的难得时光,可是... 季白,你不能因为我而这样放逐自己,这对你太不公平... 你的家人和同事都在疯狂地寻找你,这件案子等着去侦破,害你性命的人必须被严惩,你也需要正义去正名... 而这些都需要,找到你啊。”


 


季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地望着他,这样的抉择对两个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痛彻骨髓的折磨。谁能就这样狠心地放手?可谁又能这样自私地不顾一切地占有?


 


“季白,我爱你,生生世世。”


 


“我又何尝不是呢?”


 


 


5.


两个人像寻常日子一般腻在房间里一整天,他们说着情话、拥抱、亲吻、做爱,无休无止的碰撞着缠绵着。没人把这一天当作是彼此人生中最后的道别,这分明是关乎两人爱情的一场神圣的祭奠。


 


直至深夜,两个人都疲乏地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而紊乱。他们面对面对视着,季白弯起嘴角微微笑着,他眸光如水,再不起半点波澜。庄恕宽厚的手掌覆上他的脸颊,细腻地抚摸着,指尖流连在他无比精致的五官,他要牢牢记住他的模样,将他深深印刻在脑海里,永远都不能忘记。


 


庄恕将季白紧紧拥在怀里,谁也没有说话,情人之间不该说再见。


 


那晚的月色那样好,他们此生都会铭记。


 


怀中温暖细腻的触感瞬间化作一片冰凉,真实可感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消散在耳畔,季白就这样眼睁睁地消失在庄恕的怀中,不留一丝痕迹。


 


庄恕轻轻转过脸去,极力地仰起头,凝望着窗外黑丝绒般的夜空,那些闪烁的星星,就像一把银钉,每一颗都深深钉入夜幕。被这样璀璨的灯海湮灭,每一颗肉眼都几乎无法看清。


 


他的眼里有闪烁的泪光,模糊而明亮,像是破碎的星子。


 


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唯有他们的爱情永垂不朽。


 




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写着陌生地址的白纸,这是季白唯一留下的东西。


 


他该回来了。


 


 


后来,案子终于告破,逃亡的凶手也被缉拿归案,季白被追授了迟来的荣誉,一切归于平静。


李熏然将一枚戒指交到庄恕的手中,他哽咽着解释到,那是三哥临走前紧紧握在手里的东西,他们费了很大劲儿才将它拿出来。爱情的执念啊,足以撼动生死。


 


可是,戒指还在,你人却没有了。


 


 


庄恕提出辞职准备出国的时候,凌远几番挽留还是没能留住他。他只说了一句,你和李警官一定要平安幸福下去,就算是,为了我们。


 


他临走那天外边飘着雪,雪花如同飞絮扯绵,簌簌落下,染白了大片树木和土地。


庄恕去到陵园看望季白,他扫了扫碑前堆积的白雪,随后席地而坐。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相片上那俊俏好看的容颜,好像离那人近在咫尺,又仿佛十分遥远,遥不可及。他静静地安坐在世界的这一端,遥望着那人在阴阳际会的彼岸,还是没能忍住,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爱着的人。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再找回他,但我无法停止爱他,将来也永远不能停止。


 


命运硬生生地将他最重要的那部分从他生命中剔除掉了,全部剔除掉了,一干二净,不剩毫分。庄恕早已明白了这个事实,从他亲手任他离开的那一天起,就将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找回他。


 


庄恕将指间的戒指默默摘下,与另一只凑成万般合适的一对。他将它们放置在跟前,柔声说道:“就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吧,季白。”


 


两手空空,身心俱疲,什么都没有了,连一颗心都成了灰烬。


 


那些心伤,无计可数,亦无药可救。


 


 


6.


庄恕跪坐在那墓碑跟前,望着天空无尽飘落的细密雪花,终是红着眼眶低声哭泣着,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


 


“季白,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终于后悔了,却已然失去你太久太久。


 


 


Fin.


 


 


凌院长说熏然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也不当医生了。


于是有了穿心箭(开个玩笑


 


庄季写得好累啊 仿佛身体被掏空【吐魂


不好看 再见【躺倒


 


【回归线的流水账目录】

这怎么好好上课啊,摔!

Le vent se leva:

读@清和润夏 太太的地平线下
一直在想,在学校里迷倒少女们的明诚同学是什么样的
现在来看,就是这样的